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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:写给何小树的城市指南
- 十二月 13, 2008 12:15 上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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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.9 复兴公园 [mju:]-Ⅱ
再转一篇文章
写给何小树的城市指南
文/何树青
城市下一代的生活方式,与他们的城市出身有关,更与他们所处的新时代有关。趋势总是这样,上一代的教条尽管情真意切,仍难免成为下一代立志超越的旧堡垒。
你的父母为你带来了家庭出身和城市出身,职业出身和教育出身则是你自己的事。
广州是你的母体城市,它的脏带来平和,它的乱带来活力,它的差带来机会。在长大成人之前,你在这里能做全国最棒的城市生存适应练习。
没有最好的城市,所有的城市都是无主之地。所有的造城者和毁城者都会死去,留下街道与建筑、工艺与风俗的残篇断简。有一天你巡游四方,记得向土著学习、向石头致敬,但永远别向人夸耀“兄弟我在伦敦的时候”。
去游历尽量多的城市,这是改变你日后狭隘的城市沙文主义的最好方式。在最自卑的乡土上发现它的美,在路上体验人情世故。
10岁前不需要学芭蕾、声乐、钢琴、围棋、奥数,18岁前不需要考前三名,但30岁前,最好去过200个以上的城市。
不 要为了体面去美国,不要为了留学去伦敦和新加坡,不要为了成名去北京,不要为了时髦去上海,不要为了购物去东京和香港,不要为了美食去成都,不要为了艳遇 去丽江,不要为了升华去西藏,不要为了看海去大连青岛厦门三亚,不要为了猎奇去四线城市。这些城市都有标签之外的生命力和城市价值,自己去找,不要听信时 尚杂志、旅游杂志和TIME OUT。
见最多的人,被最少的人看到,不上电视、不演讲、不参赛、不领奖。
认不认识市长不重要,跟三教九流多聊。出租车司机是很好的聊天对象,但别把他们的话当真。当不成聊天高手,成为倾诉对象也行。
住一次总统套房,再住N次青年旅馆。吃几次米其林三星餐馆,再吃无数次市井饭。
真的和假的路易威登、爱马仕、卡地亚和Tod’s都买,直到认定了最适合你的牌子。玩滑板、滑轮和小轮车,不为了参加X-GAME大赛。试开哈雷、奔驰、宾利、喷气式飞机,但不一定买下来。
别怕迷路,享受意外。但是,有一条路不美——仕途,有一种意外回不了头——死亡。
学习用语言、绘画、摄影和文字四种工具,建构起自己的城市认知版图。
买碟,但不要藏书。不要读流行的城市小说和城市旅游书,多读商务印书馆的书和《马丘比丘宪章》。订阅美国《国家地理》、英国《经济学人》和中国《新周刊》。
把地图当便笺,把方言当玩具,把麦当劳和肯德基当厕所,把星巴克和仙踪林当网吧,把许留山和黄振龙当护肤间,把地铁和公交当成礼仪训练场。
不迷信号称“欧陆风情”的楼盘和号称“新天地”的地方,别试图在步行街、休闲广场和旅游胜地寻找城市之心。
早 起和熬夜都不是问题,睡不着才是问题。富有和贫穷都不是问题,没教养才是问题。白领和蓝领都不是问题,为了就业而工作才是问题。喝酒和抽烟都不是问题,身 体差才是问题。买房和炒股都不是问题,跟风才是问题。职业人或自由身都不是问题,不专业才是问题。玩不玩得转城市不是问题,没热爱才是问题。
一坐进飞机商务舱就想抠空姐,一上QQ就想网恋,一成功就想上杂志封面,这都是男人傻事。
你的朋友不在QQ上,那是网友;也不在MSN上,那是同事。无事也会想起,不叫也会帮忙,相视就有默契,这样的才是朋友。
何小树,你的生命只不过从2008年10月18日17:37分开始,双脚尚在襁褓中,我却预备了你在未来某日,要像今天上行中国的大多数人一样,独自行走。只是,你可亢奋,却不必焦虑。
——转自《新周刊》2008年第21期(总第286期,2008年11月1日出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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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塔川拍摄秋天
- 十一月 29, 2008 6:19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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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川的秋天一直被大家推崇,常可在网上看到说塔川是四个拥有中国最美的秋天的地方之一,对于任何有最的字眼,我都觉得是可疑的,我已经见过了中国最美的小镇,小城,小河,现在是小村。大家似乎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所看到的感动了:)
不过对于塔川的秋天,我还是充满期待的。在06年的秋天也去了一次塔川,那次先坐车到了黄山,结果买错车票,半夜里被扔到了黄山脚下一个莫名其妙的镇子,到了白天才辗转到了塔川,而那时是10月份,等我到了塔川,那里的植物,还没有一点点想要变黄变红的意思。
这一次,我特意参加了一个17户外的旅行俱乐部,这样能省很多路上周转的时间,本来我个人的计划从千岛湖入徽,再转车去塔川,由于时间的关系只有放弃了。跟队伍行进,其实并没有很多的时间让我自由的拍照,好几次大家都呆在车里等我,我也有些想要提出脱队的要求,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,既然参加了俱乐部,我也不想显得太自我了。
周五半夜我们一行10人驱车直奔木坑竹海的农家,凌晨才到,第二天中午起床,饱餐了可口的农家饭菜,我现在还在想念那些农家菜,特别是冬笋,松脆可口。还有当地人自己摊的夹杂了辣椒的饼子也很好吃。然后我们才去塔川,塔川其实是一个很小的村庄,就在从宏村去黄山的路上,柏油马路的一个大转弯,就把塔川揽在怀里了。在村子里到处都是游客,村民反而不太看得见,而走到村子外的田地上,再回头,才觉得寒林萧瑟,田间垄头,人来人往,不同的树木如画笔被渲染出不同的深深的颜色,而远远的看去,和白瓦黑墙浑然天成。天空不是蓝色的,厚重的云觉得有些压抑,能见度也不高,走的远些,那些斑驳的颜色就隐在雾气里了,所以这里不是北方的那种秋高气爽,而是冬天将至。可能雾气的关系,也有些凉意,所以大家有些意兴阑珊,早早的都回到车里去了,我还在远处的山坡窜上窜下,直到领队美女sasa电我,才不舍的离开。
晚上住在宏村边上的一个饭馆,大家商量着第二天早点潜入宏村去逃掉那80元的门票,我则决定第二天再回塔川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进宏村的队伍已经先我而去,天蒙蒙的,我找了辆电动突突车又来了塔川,清晨的塔川除了门票的阿姨抓我买门票,非常的静谧,我先站在高处的柏油马路上俯视塔川,远近的景物错落开来,清晨的天空有一种奇怪的蓝色,村庄,树木,茅草屋和褐色的土地互相掩映,三三两两的人家边上都有些高高直立,或者茂盛的树。我被这个景色迷住,一心忙着拍照,却不小心损失惨重,那个早上我掉了三脚架的扳手,镜头盖各一枚,最悲惨的是,带去的nikon的fe2的相机罢工了,手掌还被划了一道x的口子,是一种带刺的茅草留下的杰作。
塔川之行匆匆,塔川的秋天也不如我想象中烂漫,不过窝在城市里那么久,被经济危机有些吓住的我,能够去那里呼吸一口有泥土的空气,见识到秋天里恣意妄为的树。回味在慢慢的发酵,如同那些照片一样,记录下这个秋天的瞬间。

神明保佑

这张颜色最多彩

从村口进入村子时,所看到的田间

清晨里,从远处的山坡看村子

不知怎的,这两棵树远远的和村子有一些距离。这就是性格吧

在塔川,树是主人

在清晨,只有雾没有袅烟

塔川的房子是沿着山势拾级而下的,树木跟着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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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庐山遭遇一场大雾
- 一月 8, 2008 12:52 上午
- 在路上
在庐山,与一场雾不期而遇,我本来还庆幸这是拍照的好时节,想一想吧,那些群山之间,有雾在山间荡漾,是可以出一些很好看的照片的,然而庐山并不这么想,山上的雾越来越浓,开始的时候,能在山间看见远处的群山,一根烟的时光群山便没入雾中,然后消失的是山上的排云亭,路边的松柏,远处的街灯和近处的行人,我以为这是庐山固有的仪式,第二天,一切都会恢复,次日醒来,当我兴致勃勃的早起想要去看山上的日出,我却惊讶的发现,白茫茫,全都是白茫茫,我还一度以为是下雪,然而错了,就是浓雾,除了黑黝黝的松树穿过浓雾能给我一些残存的观感,那些风景全都退隐不见了。于是乎,我就好像在一场盛大的梦境中旅行,这个世界上,除了我,就只有我了,在被旅行者,摄影师打扰了一年之后,庐山转身休息了。
这样的遭遇与我并不新鲜,06年我想沿着浙江沿海的县市游走一圈,然而却遭遇了一场春天的台风,我还记得当时我费力来到海边的石塘镇,我只看见海边的飓风,浑浊的巨浪,猛力拍打着海岸,所有的渔船都在港里被刮得东倒西歪。在每次都会抱怨时间的不配合之后,我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事情了,虽然和朋友们解释这次旅行的时候,我会给他们一个注解,这是一次不值一提的旅行,我没有看到什么风景,没有拍下什么照片,然后,日子就该按部就班的前行,我继续攒钱为下一个旅行准备。比如说柬埔寨的吴哥窟,云南的大理,大地的美景还会在不远处等待着我。
其实私下里我不是这么想的,我只是懒于和朋友们解释,那让我头疼。我已经感觉到,旅行不再是我生命中最要紧的事情,旅行应该是更加随意而自在的,背包客是旅行,一群朋友出行自然也是,虽然没有那么自由,所有的行走都是旅行,只要把好奇的心带上,我终于能感知哪些是细枝蔓结,哪些是不需要去计较的事情。所以明净的庐山,飞流直下的瀑布是美的,而潮湿而寒冷的庐山也有它所不为人知的魅力。
在庐山的别墅区,我路过靠近大门的一间别墅,里面几个人在打牌,我们互相对看,然后我继续走进去,他们似乎也懒得追出来问我,整个别墅区,除了我和几只小猫,几乎就没有别的人了,在赛珍珠的旧宅,那里布置了一番当年的旧物,在我走进书房时,一眼就看到,一座枯黄的蜡像身着长裙坐在那里,即使我知道那是蜡像,那是赛珍珠,还是被吓了一跳,木板又呀呀的在我的脚下发出响声,我还是赶紧退了出来。
其实我在电视里就见识过那座古怪的哥特式的教堂了,那些朴实而又厚重的石头,上面结满了青苔,让你觉得这建筑不该只有一百年的生命,奇怪的是,我反而不觉得这教堂的阴森,也许是因为门口的注释:”庐山会议时,国家领导们举办舞会的地方。”这滑稽的注解冲淡了一切的云烟。
与如琴湖的名气成反比的是,这是一座很小的湖,因为当年有一位领袖曾经在这里拍过一张照片,于是乎所有的游客都要来这里,我对那位领袖没有什么好感,然而我不想免俗,因为湖的名字很美。来的时候是清晨,在被雾浸泡过后的如琴湖中有一座曲曲的桥通往未知的前方,即使是雾,雾与雾之间也是不同的,水汽让此地的雾更绵白一些。还有乌鸦哀叫着,让人心里不能太愉快起来。这里的湖边还有很多秃秃的树,那些枝条布满天空形成了庞杂的纹路,这些树要是再挺拔一些,就活脱脱是宋元画里那些枝干清瘦,意境高远的树了。
如琴湖非常的沉静。没有琴声,也没有如琴的倾述,走到桥的尽头,是一座岛,岛的一端是亭子,亭子矗立在雾边,亭子的造型像船头,准备好随时载你离开。也许更多的时候,这里满树的花开,然后凋落,这里的白雪压低了枝头,这里的阳光会很容易的把小小的如琴湖撒上一层金黄的边,这里的游人如织,都纷纷在领袖照相的位置留下自己的身姿。然而在我的记忆里,这里的如琴湖偶然寂寞,便只留下朦胧而梦幻的影子。。。只有欣赏的人才能看见。
这次旅行就是这样,没有新鲜的故事,没有好玩的人,也没有明媚的照片,
我在寒冷的庐山,遇见了很多很多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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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太湖,灵岩寺小记
- 十一月 25, 2006 1:00 上午
- 在路上
太湖渔村

四月时,想要去太湖看帆船,于是来到太湖渔村。
公交车不到渔村,要在光福换电动三轮。开车的阿嫂带着我和电动三轮突突突地奔向太湖,似乎是所有的风都向我吹来,而云层厚重天空低于往日,转弯处船坞出现,浮标出现,渔村出现,一切都不合乎想象,且不见船。
渔村三面环水,其实是一个岬角,背后是来时路把渔村和陆地连接。北面环状是一片养殖区,很多浮标在水里起伏不定,很多新盖的两层船都是食舫。南面才真正面对太湖,西山,东山也是隔湖相望,如果天气好,也许都可以看见。
阿嫂说“到了,你不来这里吃太湖的水产,你说要来看船,可是船都在休息,有什么看头呢,你说要看太湖,今天太湖又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阿嫂说的是啊,今日太湖云雾缭绕,没空搭理我。
阿嫂继续说给我听“那些木帆船,早就没有了,你现在看到的都只是些铁壳船,你看远处那些桅杆,都是铁壳船了,我带你过去吧,你多给我十元钱,我带你四处转转,待会再把你送回去”
正合吾意,遂成交。可是这里没有小店住宿吗?我还是有些不死心,我只是想也许明天清早云雾散开,太湖会让我看多一些。
“你想要住在这里,这里只有度假宾馆,你是要去伐。”
罢了,罢了,被这个阿姐说得挫败,都不好意思起来,好端端的在家里懒觉不睡,到这里来被阿嫂说我。
于是穿过村子,电动三轮晃晃悠悠的开上了堤岸,大雾把太湖笼罩的严严实实,水气氤氲,你甚至会以为这满天的大雾都来自这个大湖上升腾的水气。远处不可见。近岸处也只是几条小舢板在晃荡。”说了不好看吧 ” 呵呵,但是她似乎也来了兴致,“你九月再来,船都出来了,就好看了。”
慢慢在堤岸上晃悠,终于看见桅杆了,在我前面一片一片蔚然如黑风林,在一个船坞里乌鸦鸦排满了船,都紧紧挨在一起,很像他们也受不了这天气聚在一起取暖。其实那些桅杆黑黑的斑驳的已很老朽。耐不住你走近细看。
即使不是打渔的日子,即使渔船满港,我在堤岸上来来回回几圈也找不到几个人说话,除了几个小孩在堤岸上学骑车,和一只大黄狗一直对我咆哮,似乎这里的主人只是猫了,刚才我看到的那在湖边晃荡小船也靠了回来,从水里把鱼网上来,几只大肥猫不紧不慢的围了上来等着,等船家的赏赐,能够成为渔民家的猫大概是猫族所希望的天堂吧。还是有人住在船上,但是极少,而且都离我不近,都不知道怎么过去,我也有些犹豫,想跨上一渔家的船,即使我微笑给他看,人家一个转身,我也无奈何啊。有些好奇和希望能够有机会在船上住上一日,想要问问阿嫂,但这肯定是一个愚蠢的问题,还是不要再被她打击了。
阿嫂把我载回光福,路过香雪海,被圈起来作为景点了,不见香雪海的景色到也不是很遗憾,阿嫂说现在梅花也已过你下次再来吧,我再次被阿嫂说的不好意思了,我到底来这干嘛来了呢。又坐上来时的公交车,过木渎镇,下车住宿。
木渎

木渎离苏州太近了,市内公交就直接把你载来,先据要路津,于是所有去太湖的车和都会从这路过,喧闹也随之来。下车后,往小镇深处走50米就见到那些被呵护着的河浜,古寺,凭栏和石板路,而就是这座精心被保护的小镇,你也要小心,随便一个转弯你就走出古镇那小心翼翼营造的氛围。然后就可能迷失在药厂或者服装厂的高墙间了。石板路上有块木牌子若有其事标名十景所在,努力的想要营造一个曾经的江南供你遐想。然而你粗略读来,还是觉得乏味无新意。
灵岩寺

山路两边摆满地摊,开起了庙会,射气球,捏泥人,看相,卖皮包,香烛比比皆是。上山的人虽多,但不汹涌,除去香客,大半倒是青年男女,嬉笑着从你身边走过,你若可以,便回想数百年,或者翻检下西厢,张生和莺莺大约也是在路边这样擦肩而过。妙绝的是还有人五体投地,一步一步的拜上山去。山间还有岔路,若要寻好姻缘,便引你去另一边拜拜菩萨,我佛果然是慈悲。一路流连蹒跚,这上山的路不长不短,只为隔绝这尘世的疲态,我觉得自己是多么幸运,还未到寺庙,已然开始欢喜了。
到了灵岩寺,门口立一清瘦僧侣,站在门口收票,5元一张,你举起相机,他便将大半身子隐进庙门,对你摇头。
有阳光透过树隙照在赭黄色的墙壁上,有游客不时聚在门口合影留念,然后散开嬉笑着进庙。这些寻常之景,因为寺庙的存在,似乎有了真意。
法相庄严,香火生烟,经声悠扬,都是寺庙应有之义,但是也有些喧闹,于是想要另外看看僧侣们修行之所,寺庙一侧是他们的住房,都有门掩上,并不让游客打扰,每一个进出的僧侣也习惯会将门带上,若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几个同行的僧侣间,本来还朗朗的谈话顷刻间就小声起来。又绕到另一侧的寺塔,塔年代久远,已铁锁加身,有善男信女,虔诚的围绕着塔在磕拜塔上供奉的菩萨。突然明白为何古代石雕的精品常常是僧侣菩萨之类,应该是只有这般,方能宽慰温暖每一个凡人的心灵。沿塔边的长廊走便是斋房,游客一般不来这,长廊上只有来去匆匆的僧侣,斋房内几个大字书写的十分秀气。但是不记得写的什么了。再次想要端起相机,一个正在敲钟的和尚立刻怒目指我,真有些五百罗汉的神姿。佛家普渡众生,但是日日被众生围绕,应该也不是赏心事。由长廊一直往下,过了几株参天大树,便是后院,说是后院,实际是一个大的露台,纵目远眺,可以望出极远。可惜此间僧人并不习武,不然这里倒是练习的好地方。此地沉静,有风从山外来,有一小僧独立露台边,似乎默想心事,见有杂人过来,便警觉着离开。这世上的僧侣啊,似乎都习惯走开,来规避你的侵扰。
下山后时间尚早,太阳又颇毒辣,于是翻开地图,临时选择去甪直,而关于甪直,我只想说,有中巴从那直放上海,车票还是老旧的款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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